象征符号下的自省与表述——王宏峥超现实主义作品

2022年9月22日 作者 admin

2009年,作品《李佳》在“祖国为你骄傲”中国百年体育明星风采油画大展中荣获优秀奖。

2012年,作品《尘—守望》获得清华大学中国发展与创新高峰论坛艺术家作品展金奖。

2016年,荣获美国第十二届国际ARC艺术沙龙大奖赛“特别奖”中裸体画银奖。

2007年,作品《Q一代》之系列在炎黄艺术馆参加“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工作室毕业作品展”。

2007年,作品《Q一代》之系列参加798金属库当代艺术馆“新力量中国当代油画作品展”。

2008年,作品《空的城》参加美国纽约“今天的都市北京”来自中国油画家的油画作品展,作品被纽约斯德哥摩艺术学院艺术系收藏。

2008年,作品《尘》之系列参加“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当代油画学术邀请展”。

2009年,作品《尘》之系列参加中华世纪坛举办“第九画派”首届油画作品展。

2009年,作品《尘》之系列参加中国宋庄第五届艺术节当代名家作品邀请展。

2009年,作品《体操运动员—李佳》参加祖国为你骄傲“中国百年体育明星风采油画大展”。

2011年,作品《蝶梦—尘》《蝶梦-萌》《认知—初》《认知-梦》参加华夏艺术传承与发展-中国写实油画名家邀请展。

2012年,作品《认知—初》《鱼—生存空间》参加“崛起的中国油画”深圳首届中国油画当代名家邀请展。

2012年,作品《尘—守望》参加中国油画创作研究中心主办的“中国油画名家迎新展”。

2014年“艺*油画*意”王宏峥油画作品山东巡展—潍坊站,在山东潍坊市博物馆举办。

2015年“艺*油画*意” 王宏峥油画作品山东巡展—淄博站,在山东省齐文化博物院8号馆—齐文艺术馆举办。

2016年“艺*油画*意” 王宏峥油画作品个展山东巡展—济南站,在山东省济南市三箭孔子文化大厦—华夏美术馆举办。

2016年参加“彩韵中国”中国当代水彩作品展美国巡展—–首站圣路易斯市。

2017年荣获美国第十二届国际ARC艺术沙龙大奖赛作品在西班牙巴塞罗那欧洲现代博物馆展出并参加颁奖活动。

2018年5月10号在台北中正纪念堂举办“灵魂的漫游者”王宏峥绘画个人艺术展。

王宏峥油画作品多次在《艺术家》、《中国油画》、《北京油画》、《美术观察》、《库艺术》等国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作品《蝶梦》获亚历山大艺术基金最佳东方艺术奖;作品《花之魂》荣获台湾行政院颁发的艺术瑰宝称誉, 绘画技巧受到美国纽约斯德摩学院艺术系陶丽塔 M.米乐教授的高度赞赏。部分作品被美国纽约斯德摩学院艺术系及台湾等国内外艺术机构收藏。

初看王先生的作品,象征主义无疑是最先跃入脑海中的几个词汇之一,在其绘画中我们可以发觉一种超现实主义的意欲,甚至会想起勒内·马格里特和萨尔瓦多·达利作品中流动的元素。也许目的不尽相同,但荒谬感却可以进行比较。这里的荒谬感不会使我们怀疑或是发笑,也不会使我们对正在凝视的画面提出质疑。王先生的画作是梦境,不知为何我们觉得它们不真实但是充满了可能,它们有这样一种微妙的感觉,吸引着我们前去解决谜题。也许我们觉得这些场景会轻易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我们对那些画作中的女人、漂浮的鱼还有不同维度间像是蒙着薄纱一样的孩童有一种奇特的亲切感。这三种出现在画作中的主要象征符号有着非常深刻而动人的含义。

在王先生的作品中,我们经常会发现一位女性处于画作的中心。艺术家选取女性人物来追求他所崇尚的女性独有的力量,这种力量推动了全人类的发展。如果我们回顾绘画史,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们经常怀着同样的目的刻画女性人物,不一定是一种赞美的表达,而是作为一种象征。回顾过去饶有趣味,直至十世纪之初,描绘神话中的女神(如维纳斯或阿芙洛狄特)是公开接触色情的唯一方式。艺术家们只可能在寓言式绘画中展现裸体。今天我们不再拥有这些禁忌或是规则,艺术家们可以自由选择任何主题。在当今的语境下,用寓言体来阐释王先生画作中那些身旁伴有浮鱼和白色孩童的裸女是否仍然合宜?

我可以肯定的说,寓言体作为一种意义的表达仍然有效,它仅仅是一种象征性的表现形式,而也许在此之前,在宗教和神话仍是绘画主题之时,寓言体被作为艺术的沟通渠道。今天在观赏这些艺术品的时候,我们只需重回寓言体最根本的定义。这些寓言式的女性身旁经常伴有其他两种反复出现的象征符号:一条漂浮的鱼和几个白色的孩子。

汉字“鱼”与富足之意的“余”发音相同。因此鱼这一象征常与其他符号或汉字连在一起代表着对“更多”好运、财富、长寿与多子的祈愿。王先生的画作中,鱼悬浮在空中,没有水来承载,我们可以认为这些在女性人物身旁的鱼是象征性的选择,它们使发展的意义更为完整,它们可能是一个讯息,一个使我们能够具体解读画作的提示,它们也许在强调画作中女性的存在和意义。我们可以重回达利的作品,众多特定的动物贯穿其创作,如大象、蚂蚁和龙虾,它们在达利象征的运用上具有非常重要和明确的意义。与其类似,王先生画中的鱼同样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悬浮,它们反复出现,蕴含着丰富的含义,可以从多角度理解,指引着我们揭开谜底。第一,画中的鱼与汉字的鱼含义相近;第二,鱼可作为女性形象的补充;第三是鱼悬浮在空中这一事实;最后,鱼也代表着缺水同样是艺术家所焦虑的问题,持续的自然环境破坏以及它如何影响着我们的生活,鱼无处可游因而与富足和好运的含义分离。这一微妙的问题将我们引向一个重大的讨论,语言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被周遭的事实改造。这是一种表述方式,说明多大程度上文化正在发生着转变,这种转变甚至已扩散至语言和符号的含义之中,而在几百年间这些符号都有着具体所指。如今,水质正在遭到破坏,语义也一同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这给未来带来了不确定性,鱼这一汉字与充裕和好运相联系的可能也许会消失。

第三个非常重要的象征符号是白色的孩童,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无色的孩童,因为我们置于图画文字的讨论范畴内。他们像是在两个维度之间,似乎是生命体,却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们没有颜色却有形体或是其他一些生命特征。他们的出现就是我们依旧纯真、拥有希望的证明,也代表着人类发展的可能,这正是艺术家无比希望的。我们甚至可以将这些孩子定义为灵魂的容器,即使他们以某种方式不断出现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虚空,几近消失,是希望得到救赎的最后召唤。这使我想起精神导师经常提起的话语,他们总是说你内心住着一个孩子,你需要滋养他,爱护他,因为那里是你可以重返自我,改造自身的起始。

这些孩子是循环的终点,但也是再次开始的唯一路径,去重塑人性,将我们自己从昏睡和毁灭中拯救出来。

纵然艺术家们有着不同的技巧和方法,我发现另一有趣的超现实主义画家勒内·马格里特值得参考。他的作品常被描述为梦的幻觉艺术,场景内多种元素共存,使观赏者的心灵产生微妙的震颤。荒谬是梦的幻觉艺术中的一大要素,正如在一个人的梦中发生或可能发生的那样,观赏者在观看王先生的画作时感觉走近了梦之维度,理性感受画面的方式发生转变,因而我们允许符号变得更加有力和清晰。这种感觉的实现仅仅依靠观赏者不再评判画面是否符合现实,是否具象,但我们却能与梦的语言的及时性相通。在探讨王先生象征的运用之后,首先得出的结论是他是一位超现实主义画家,但我相信他在重新赋予超现实主义新的定义,它不再指称艺术史上一个具体的时代,在那个时代德尔沃、马格里特、达利和其他一些画家探讨了绘画的内容、荒谬、梦、幻觉和无意识。

王先生用超现实主义的情境去表达现实世界的具体问题,他的画作好似反复出现的梦,虽然每次包含的元素相同,但构图与元素间的互动却在变化,我们能一点一点地了解整个故事,这个故事不遵循时间顺序,它不断扩展铺陈,却没有一定的时间线。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曾提出梦的主要功能是愿望的满足。艺术家们拥有愿望,而在艺术这片领地,艺术家们可以表达它们、将它们形象化然后展现给观众。依据弗洛伊德的理论,王先生的画作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隐含之意,他将其定义为梦的象征意味(例如潜意识愿望)。将潜在的愿望显现出来的过程被称为梦的运作,其目的是将被禁止的欲望转化为没有威胁的形式,由此降低焦虑感,使我们能够持续睡眠。王先生可以通过这些画作轻松地完成梦的运作,用艺术将无意识的映像带入现实并给予其目的。

卡尔·荣格提出的另一理论同样相关,虽然他与弗洛伊德最终反目,但我认为他们都可以为阐释王先生的艺术作品提供帮助。

荣格认为梦是我们想象力的自由表达,任由我们运用最直白的语言——神话叙述。我通常相信荣格所说的神话叙述与我们在超现实主义绘画中见到的梦的幻象是一致的。与我们“清醒”的时候不同,我们的思维尝试使用神话人物、场景、隐喻叙述和梦的荒谬去构建一种思想,但艺术是不同的领域,它是那些无意识思想显露的地方,即使我们并未陷入睡眠。我们可以这样说,艺术已经成为走进梦境的大门,允许像王先生一样的艺术家通过它发出强音。

王先生最终为我们绘制了一幅关于梦境的地图,其中包含了强烈的象征符号,作为一种提示引领我们解开谜题。他提出了一个更高的关乎人类发展的问题,带领我们以一种自省的方式思考,去向未来提出疑问,向着精神的提升更进一步。

他在展示生命的循环,以及我们能凭借何物经历这一历程,我们行为带来的结果,还有重新创造世界的可能。

至此我将其画作概括为一幅人类希望的地图,一个通过符号描绘的问题,一种供我们成长的开放思考。